十万大山处,青阳镇。
某座茅草屋内,一位醉醺醺满脸孤寂的老头,本来是抱着酒葫靠在墙角边熟睡。
突然,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,直接便睁开了双眼。
恐怖的是,其双眼竟有些异于常人。
里面没有眼白,通体黝黑,而且两颗眼珠子也不知跑哪去了。
老头摇摇晃晃的挣扎着起身,立刻便往嘴里猛灌了一口烈酒,似乎只有这样才会让他清醒得更快。
然后,他便注目遥望起南北方向。
不禁让人产生怀疑,这家伙究竟是真瞎还是假瞎。
数秒钟过后,只见老头颤抖着身躯,一扫此前的孤寂之色。
他激动莫名,自言自语道:“本座足足等了五百年,可算是等到了这缕曙光降临。”
很难想象,那令南域无数大能皆感到恐惧的魔种,到其嘴中居然成为了曙光。
陆风还不知道,自己刚才无意间闹出来的动静,到底牵动了多少强者的心弦。
自古佛魔不两立,每一次南域出现神佛异兆。
皆代表着,有绝世魔种诞生。
算算时间,上一位魔种出现的时间,恰好就是在五百年前......
陆风直愣愣地待在原地,瞳孔开始不由自主的聚焦起来。
感受着苍穹之上传来的古老佛吟,以及身上遍布的浓郁佛光。
他好像是悟到了什么,随后模样突然变得无比狰狞。
空旷的房间之中,传出一阵癫狂大笑。
“哈哈哈,魔头披着佛陀的外衣,可行走在阳光底下。”
旋即,一股饥饿感快速袭至。
陆风此刻竟然感到,有些许饿了。
【小子,你社会经验太浅,还不懂什么是真正的魔功。】
【吞天魔功的来历非同凡响,源于某位上古狠人,总之**得不像话。】
【你而今魔功初成,急需一股鲜血洗礼,所以快去觅食吧。】
陆风闻言,赶快停止了功法运转。
不久之后,苍穹之上的古老佛吟便彻底消失不见。
青年顿时转身,直接大步走出房间。
同时嘴里不忘称赞道:“哈哈哈,**,**。”
“我喜欢学,爱学!”
陆风真觉得吞天魔功的**,实在是有点高了,堪称正的发邪。
来到屋外,抬头望天。
陆风发现今晚的天空,格外晴朗。
月如银盘,繁星漫漫,高悬在人们的头顶。
他双手背于身后,眯眼朝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,旋即便不再迟疑。
约莫十分钟左右,陆风很快便来到了一间院子。
这是太子东宫的下人们,所居住的地方。
“嘎吱!”
厢房被一只断掌,轻轻地推开了。
月光瞬时照射进来,使得地板铺上了一层好看的银辉。
里面有两个正在熟睡的婢女,悄然映入陆风眼帘。
她们面容姣好,相貌都是一等一的漂亮。
其中就有白天给陆风喂葡萄,问他甜不甜那个婢女。
毒药是怎么被带进东宫,又是谁亲手下的?
这个问题并不复杂,稍微想想就能明白。
除了两个负责自己饮食起居的贴身婢女以外,他是想不通谁还能有这个机会。
陆风旋即漫步上前,行至于床旁。
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残掌,轻轻抚摸着女孩的脸颊。
讲实话,触感倒是丝滑的紧。
如果没记错的话,女孩名字应该是叫做花容。
而另外躺着的那个,则名月色。
花容月色两位婢女皆是回宫那天,母后亲自挑选送来的。
掐指一算,她们跟着陆风也算有不少时日了。
只要不是属猪的,睡梦中被人摸脸,肯定会及时醒来。
果不其然,当花容睁眼后,恰好看见一张英俊的脸庞,正在笑意盈盈地盯着自己看。
出于条件反射,她立即便惊呼出声。
“啊!”
“殿下,你怎么来了......”
月色亦被惊叫声惊醒,待看清是谁以后,赶忙从床上慌忙爬起。
随后,她的语气慢慢趋于淡定。
“殿下深夜来找我与姐姐,是有什么事吗?”
陆风目光先是望向花容,旋即再偏头看向一旁的月色。
然后低头,开门见山道:“说吧,你俩谁被张之谦给收买了。”
他口中的张之谦,自然是当朝的首辅大人。
此话一出,明显感觉到空气都安静了不少。
陆风之所以急迫的要赶在今晚,想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。
是因为明日清晨,恰恰要召开三天一次的大朝会。
他已经没有太多时间可以等待,必须要赶在离开白玉京之前,把答应倒霉蛋的事给做了。
当然还有个原因,便是真的饿了。
面对陆风询问,两姐妹相互对视一眼过后。
立马异口同声回道:“殿下何出此言,奴婢们这辈子生是殿下的人,死是...殿下的鬼。”
嗯,狡辩是好事。
陆风就怕两个丫头片子,直接给他搞坦白。
毕竟,一旦坦白他就要从宽,那待会儿动起手来大概率会于心不忍。
只有抗拒方可从严,才能尽兴!
没有任何迟疑,陆风瞬间伸出右手,掌心之中立刻爆发出一股无与伦比的强大吸力。
花容的娇躯,直接就漂浮了起来。
这一幕,可把姐妹俩给吓得不轻。
“隔空控物,聚灵境!”
“殿下,你何时...会修行了...”花容手舞足蹈,惊恐挣扎道。
大炎太子是个无法修行的废物,此为人所共知的事实。
可现在发生的景象,怎么看都跟传闻中的并不相符。
陆风自然不会去回应,将死之人的疑惑。
他单手狠狠抓向女孩的脑袋,嘴角径直勾勒出一抹邪魅微笑。
“别说本宫不给你机会,且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。”
“告诉我,毒药是不是张之谦让你下的?”
十秒钟过去,想要的答案却并没有从花容的口中吐露出来。
亦或是陆风手上的力道太大,使得女孩根本就开不了口,只能发出痛苦**。
当耐心消耗完毕,杀戮便由此产生。
只见陆风猛然张嘴,赫然便往花容的脖子咬去。
黑暗中,唯有刺目的猩红正在顺着青年左侧嘴角,缓缓流落而下。
借着柔弱的夜光,我们能清晰看见。
陆风那双原本清澈至极的眼眸,已经开始变得愈发赤红。
内里仿佛蕴含了某种道不明的饥饿之感,或许是疯狂。
“呜呜呜,殿下。”
“求求你放过姐姐,毒...毒是我下的!”
关键时刻,有人终究是扛不太住这种**,从而承认了那些曾经所犯下的罪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