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假死后,宠爱养女的家人后悔了》 小说介绍
这本重生假死后,宠爱养女的家人后悔了写的好微妙微俏。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!把主人公傅砚辞姜芷江盼月宋轻语刻画的淋漓尽致,可谓一本好书!看了意犹未尽!内容精选:傅砚辞面色阴沉,“月月不会浮水,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,事到如今,你怎么还在狡辩!”……
《重生假死后,宠爱养女的家人后悔了》 第1章 1 免费试读
第1章1
夫君傅砚辞去世那日。
铺天盖地都是这位传奇摄政王的深情遗书。
【盼月,我来寻你了。】
可惜,我不是盼月。
我是傅砚辞视为一生污点的发妻。
是相府爹娘视为仇人,最为憎恨的真千金。
苟延残喘的活了二十年,我重回十五岁。
决绝的放弃了摄政王妃的位置。
这一世,万人嫌的宋轻语,再也不痴缠了。
爹娘不要了,夫君,也不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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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假死药给你配好了,但你真的决定抛下好不容易寻回来的爹娘,抛下摄政王,假死离开吗?”
好友姜芷叹息着劝我,“你吃尽苦头,终于有家人了,现在却要放弃,轻语,你会一无所有的!”
我笑笑,“没关系,我本就一无所有。”
前世江盼月在我成婚后不久便出事死了。
爹娘怨我,为什么偏要找回自己的身世,害得江盼月成为假千金,害她不能跟我夫君完婚,最终出事死去。
夫君怨我,为什么偏要在江盼月出事那日去寺庙,为什么非要给他祈福,害他无法及时救下江盼月,害他失去她。
我日日都能看见、听见他们的怨恨。
足足二十年,我死不了,却也活不好。
初时我不懂,江盼月的死是意外,怎么会是我的错。
后来我懂了,不属于自己的,就是妄念,就是过错。
重活一世,我不执着了。
姜芷眼中心疼,“明日假死脱身后,我送你走。”
“好。”我感激涕零,登上了马车,回到了王府。
刚走到大堂,我便听见欢声笑语,循声望去,一眼就瞧见夫君笑着递给江盼月一个精致小巧的荷包。
她着急的拉开荷包看了看,瞬间露出开心的笑来,不顾男女大防便挽着夫君傅砚辞的胳膊。
“镇国寺的平安结!没想到砚辞哥哥还记得我上次的话,这就替我求来了!”
“这平安结光是拿着,我就觉得安心呢!”
傅砚辞温柔的揉了揉江盼月的头,眉眼满是宠溺。
“镇国寺的平安结可不好请,更别说方丈开了光的,有奇效,月月可要好好收着了。”
我脚步顿住。
前世的我,同样跟傅砚辞要过镇国寺的平安结。
那时我满眼期盼,“夫君,外面说镇国寺方丈开光的平安结有奇效,能保家宅平安,身体康健,很快便到我的生辰了,我想跟你一起去求这个,好不好?”
他无奈的揉了揉眉心,“我政务繁忙,抽不出空来,要是实在喜欢,你带上下人自己去求吧。”
我看着江盼月手中的平安结。
即便知道我不如她,也早知傅砚辞偏爱她,心头终究还是泛起淡淡的酸涩苦楚。
可幸好,不似从前那么疼了。
“那是当然,砚辞哥哥赠予我的物件,我向来都是精心珍藏的!”江盼月搂着傅砚辞的手臂蹭了蹭,像得了爱抚的狸奴,满意的眯起了眼睛。
忽然,她慌里慌张的松开了傅砚辞的手臂,离得远远的。
“月月都忘了,砚辞哥哥已经娶宋姐姐当王妃了,我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!宋姐姐那么喜欢你,你要好好待她!”
她一脸懊恼,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他,“不过,明日是我的生辰,以往砚辞哥哥都会同我一起的,今年也会的吧?”
傅砚辞温柔的笑着,“自然,我何时缺席过你的生辰?明日你最重要了。”
明日也是我的生辰。
十七年前,丞相夫人与接生婆的女儿同一日生产,接生婆心中嫉妒,将我和她的孩子调换了。
我在外流浪,吃了足足十五年的苦,江盼月则在相府里,成为养尊处优的**。
直到两年前我被意外寻回。
爹娘心疼我受苦,什么好东西都紧着我。
我以为,我终于有爹娘疼爱,不再是孤苦无依的孩子了。
可终究是自作多情了。
指尖泛着凉意,我垂眸,迈步进了大堂。
他们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江盼月瞧见我,立即脸色惊变,小心翼翼的看着我。
“姐姐,我与砚辞哥哥只是聊了几句,没有做什么!你千万别生气,千万不要再罚我了......”
我看着她胆颤心惊的模样,忍不住想起刚接回丞相府的那段日子。
江盼月人前人后两幅面孔,她亲昵的喊我姐姐,转头就嫁祸于我,先是没了头面,又是锦衣被毁。
我想要解释,可爹娘却不相信我说的话。
“轻语,你如今是丞相府的大**,怎能做出这些事,若是喜欢**妹的物件,娘亲给你买来便是,莫要失了体面。”
江盼月还会损害自己的身体,当着傅砚辞的面从小山上摔了下去。
傅砚辞气恼,“宋轻语,把你那些不入流的手段收收,我不会毁去跟你的婚约,你别再伤她。”
如今,我依旧什么都没做,她又开始装上了。
其实她被大家如此重视,何必总污蔑别人求更多的宠爱呢。
我望着她,“收收眼泪,我没兴趣跟你演戏。”
江盼月的眼眶瞬间红了,悄悄拉了拉傅砚辞的衣袖。
“姐姐果真还在怨我,砚辞哥哥,要不明日你还是陪陪姐姐,不用去给我过生辰了,我怕姐姐不开心,又来拿我出气......”
傅砚辞抿唇,拍了拍她的背安慰着,“无妨,你姐姐不会生气的,你先回府,我同她好好说道便是。”
江盼月乖巧点头,离开时看了我一眼,充满了挑衅的微笑。
我没有理会,任由她离开。
江盼月的背影消失,傅砚辞这才收回目光,走上前来牵起了我的手,微微叹气。
“月月被护的天真,不如你坚强,你就别吓唬她了。”
我把手抽出。
傅砚辞无奈的看着我,揉了揉我的头。
“轻语,就别跟月月争了,今日不是去见神医了?如何?”
“神医说明日还要去复诊,你想陪我去吗?”
他摇摇头,“我已经答应月月了,明日要去她的生辰宴,你唤丫鬟陪你去吧。”
“还是等我得空,再与你同去?”
听见这话,我抬起眼帘望向他,他眼神不变,照样温柔,好似真的很爱我。
前世,我也是因为这般动人的眼,才动了嫁给他的心。
他对我极好,什么都依我。
我以前过得苦,身上有病根,他便花大功夫寻来神医名药,只求我的身子好些。
我半路回到丞相府,其他官家**都不愿与我一同,他知道后便亲自上门拜访,让她们多多关照我,让我不再难堪。
他也捧着我赠予他的荷包,望着我的眼承诺,“轻语,以往你受苦了,如今我来了,从今往后,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那是我从未感觉到的温馨与幸福,是我孤独冰冷生活中唯一段温暖,于是我便彻底的沉溺其中,无法自拔。
我怎会不知道他偏爱江盼月,但我太想抓住这温暖了。
我也确定过了,他喜欢的是我,对江盼月只是妹妹情分,所以才毅然决然的嫁入王府,成了他的王妃。
我不奢求他全心全意的爱,只求他能分我一点温暖和在意,就足够了。
然而,我错了。
他怎会不喜欢江盼月,她死后,他时常红着眼锤着桌子,痛苦的怒斥我,“宋轻语,为何是月月受苦死去,为何不是你!”
这句话深深的埋在我的心里,即使重生,仍在无时无刻的刺痛着我。
我盯着他许久,才缓缓开口。
“我知道你心悦江盼月。”
“给我一纸和离书,明日,你就能迎她入府。”
2
傅砚辞的眉心微皱,不耐道:“你怎么还如此介怀?”
“我同你解释过许多次,我与月月是青梅竹马,她也是你的妹妹,我怎能与她断了联系?”
“我们早就成亲,你才是我的王妃,若我心悦于她,又怎会迎娶你?莫要再胡言乱语这些了,若是被听了去,又要传我们不合的话来了。”
说完,他似乎觉得自己的话太过,抬手摸了摸我的脑袋,声音柔和不少,“不要月月一出现,你就跟我闹脾气,我知道你吃味,以后会跟她保持点距离,嗯?”
我看着他一幅对我用情至深的模样,沉默了良久才道:“好。”
其实我想说,他不必如此掩饰,爱不爱我,嘴上说着最无用。
让他选和离书,是想体面些分别。
他若不愿,那明日我假死离开,也是一样的。
傅砚辞安心下来,“我还有些政事要处理,你身体不适就好好休息吧。”
他离去,我则回房,开始收拾着物件。
处理好后,我提笔写下和离书,还有遗书。
一只信鸽飞来,我从它腿上取下纸条。
“一切就绪,记得备好钱财与文书。”
我把纸条扔进了火盆里,不留一点痕迹。
往外看天空,我的眼中尽是向往,慢慢地有了笑意。
很快,我就能离开了。
距死亡还有十二个时辰。
我才梳妆完,便被匆匆赶来的亲生爹娘带去丞相府替江盼月贺生辰。
马车上,娘亲一再叮嘱。
“月月一直惦记着你这个姐姐,特地请你去生辰宴的,你千万管好自己,莫要扰了她的生辰。”
江盼月每年都会单独办生辰宴,我从来没拥有过这些。
爹娘不记得我的生辰,只有管家会想起来为我送来一顿稍好的饭菜。
但我却没有丝毫不满,反而每次都心存感激,还会偷偷祈愿,希望爹娘能康健,傅砚辞能得偿所愿。
今日若要许愿,我只想许顺利离开。
到了相府,江盼月等在大堂门口。
我没有顾虑任何人的心情,话也没说,直接去了我出嫁前的闺房。
闺房里有一层薄灰。
我拍了拍首饰盒上的灰,轻轻打开,取出了里面珍藏着的佛珠。
佛珠并不昂贵,但心意千金,更是姜芷送我的,仅有的生辰礼。
返回时,我在花园的池塘边看见了江盼月。
她瞟了一眼我的手腕,瞧见手腕上的佛珠,不屑的笑了起来,“果然就算被找回来,还是个上不得台面的,一个破佛珠还当成宝了。”
我懒得搭理她,直接往外走去。
江盼月却不依不饶,挡在我面前扬起了巴掌,我本能的捏住了她的手腕,“你放肆!”
她却扯动嘴角,露出一抹冷笑,“宋轻语,凭什么你能当砚王妃!丞相府不需要两个**,你很快就会被赶出家了!”
随即,她尖叫了一声,自己摔落在池塘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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丞相夫人与傅砚辞瞬间慌乱起来。
傅砚辞立刻冲过来,推开我跳下池塘,我被他推的一个踉跄。
江盼月被傅砚辞捞起,浑身湿漉,嘴唇苍白,“姐姐,我与砚辞哥哥之间真的并无其他,你就算你不信我,也不能推我下水吧......”
闻言,丞相夫人一脸愤怒,冲到我面前狠狠甩了我一巴掌,用力之大,把我的脸都打偏过去。
“你回来许久,难道丞相府亏待你了?**妹更是对你敬爱有加,你怎么还是不知足,偏偏要对她紧紧相逼!”
傅砚辞揽着江盼月,沉默的盯着我,显然也是站在江盼月那边的。
若是前世,我定会慌乱,就算被打,就算没人信任,也会冲上去焦急的解释。
可如今,我只是安静的看着他们,又一次为江盼月出气。
江盼月被送去医馆。
素来儒雅随和的爹爹也失了分寸,用力把我拽上马车去了医馆。
大夫说江盼月惊吓过度,向来疼爱江盼月的爹爹气急,反手甩了我一巴掌。
我被扇得跌倒在地,口中弥漫着铁锈味。
我却神情放松,扯动着嘴角露出一抹轻笑。
“也好,这两巴掌,便当做断了我们的亲缘情谊吧。”
“逆女!”
爹爹大声怒斥,气急败坏还想上前打我,傅砚辞却挡在了他面前。
“宋轻语,没想到你如此善妒,先前的事我都觉得你是不安,是事出有因,可你这次推月月下水,实在是太过了!快点同月月道歉,求她原谅!”
江盼月虚弱的躺在床上,柔柔道,“砚辞哥哥,恐怕是我又惹姐姐不开心了吧,没事,姐姐罚我又不止这一次了,莫要因我伤了你们之间的情谊。”
闻言,傅砚辞声音里的愧疚好似要溢出来一般,“爹娘,是轻语霸道惯了,我替她道歉,王府的太医医术精湛,这两日我便把月月接进王府好生照料。”
我看他献殷勤,不知是为护我,还是为护江盼月,最终还是忍不住笑了。
“傅砚辞,你是个极为聪明的人,难道看不出是江盼月自导自演的把戏吗?”
傅砚辞面色阴沉,“月月不会浮水,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,事到如今,你怎么还在狡辩!”
触及他严厉的目光,我心口一滞,良久后才缓声开口。
“若我同你说,我得了重症,时日不多,你若照顾她,也许,今日就是我们最后一面。”
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傅砚辞眉头紧锁,眼里满是失望,“你推月月入水,我是在替你赔罪,你反而拿自己的安危来威胁我?你何时变得如此无理取闹了!”
果然,他不相信我。
我垂下眉眼,自嘲一笑,还没等我开口,门口便传来一道熟悉的清脆声音。
“好一朵摇曳的白莲花,好几个心盲眼瞎的人!”
气氛瞬间低沉,众人皆冷面,只有我脸上露出了由心的笑来。
“姜芷。”
“我一不在,你就被别人欺负了,跟我走。”她冷冷扫视过在场的人,拉过我的手便出了门,把爹娘的气骂声抛在身后。
“宋轻语,你还没跟月月道歉,你敢走,以后就别回王府了!”
我没停留。
我把重生后寻来的,能证明江盼月污蔑我的人名全给了姜芷。
“姜芷,谢谢你帮我。”
姜芷拉着我的手,又气又喜。
“一切我都安排好了,我会给他们一场永生难忘的葬礼,让他们从此在愧疚里不得安宁!”
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愧疚与心疼。
“早知道,就不劝你回去了。本以为丞相府是书香门第,不会对你差了去,可......还有那个傅砚辞,真是恶心!”
“说着心悦于你,却处处偏向江盼月!”
我摇摇头,“不要紧了。”
随便他们愧不愧疚,我只是想彻底离开。
夜晚,小厮递给我两张纸条。
一张是傅砚辞的:“今日是为夫着急,话重了,还望夫人莫怪,明日我便去买来醉轩楼的吃食赔罪。但月月也是可怜,你还是大度点,别骄纵了。”
一张是江盼月的:“识相点就自己走吧,别挡着我的路,爹爹娘亲,还有砚辞哥哥,最爱的都是我!你什么也不是!”
她还送给我一张画像,画像上傅砚辞眉眼柔和,亲自喂她用药,眼里满是爱意。
我感觉无趣。
再也没有傅砚辞口中的明日了。
我烧去我的所有物件,把纸条和画像一同送给了姜芷,便收拾好自己,换了衣裳,躺在床上服下了假死药。
第二日,傅砚辞在医馆哄着江盼月睡着后,才拎着吃食,疲惫赶回府。
以前跟他置气,也会在第二日寻来的夫人这次却不见人影。
他有些不安,恍然间又想起了宋轻语昨日的质问,“若我同你说,我得了重症,时日不多,你若照顾她,也许,今日就是我们最后一面。”
他顿感不妙,一股难言的惊慌充斥着全身,赶忙冲进府中。
却在入府的下一秒,传出他撕心裂肺的声音——